“唐小凤,傻柱接济秦淮茹那会儿,贾东旭还没死呢,贾东旭吃了傻柱大半年的饭盒才挂在墙上。”
“许放映员这句话跟我没关系,我也懒得去计较这句话的真伪,我就知道因为易师傅安排我们当家的接济秦师傅,闹得我们当家的背上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名声,这么些年一直未婚。”
唐小凤把感激的理由讲述出来。
“前几天王主任问过秦师傅,问秦师傅愿意不愿意嫁给我们当家的,秦师傅说不愿意,正因为秦师傅不愿意,我唐小凤才能嫁给我们当家的,这里面也有易师傅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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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坊们各自皱着眉头。
都开了眼界,长了见识,没想到易中海联手贾家对傻柱的算计,还能这么解释。
易中海和秦淮茹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算计养老却为他人做嫁衣。
大家都在笑,这脸打的,打的易中海都快成猪头了。
秦淮茹也不好受,被她看不起的傻柱,却成为别人眼中的香饽饽,还结婚扯证,当着满院街坊们的面一口一个当家的叫着。
关键女方从哪看都比秦淮茹优秀,寡妇有点不甘心。
“今天是我跟我们当家的大喜之日,我作为我们当家的另一半,当着在场街坊们的面,尤其当着易师傅和秦师傅及老太太的面,我郑重的表一句态。”
街坊们各自支起耳朵,听着他们在心里已经猜了一个七七八八的答案。
结婚的傻柱,不跟贾家、易家、聋老太太三家人来往。
“我们何家是何家,易家是易家,秦师傅是秦师傅,之前是我们当家的好心,听易师傅的话做帮扶接济,有些事,尤其那样捕风捉影的没影事,从今往后,就翻篇了,谁要是在嚼舌根子,说我们当家的跟寡妇如何,我第一个就不让。”
邻居们无所谓,傻柱的饭盒不给秦淮茹,却也上不了他们的饭桌。
这番话落在易中海、秦淮茹几人的耳朵中,赫然是天塌地陷的惊恐。
愁绪涌上心头。
一个见不得傻柱好。
一个揪心今后的养老。
“易师傅,您是院内的管事大爷,我不管您之前怎么想的,从今天开始,别在让我们当家的带饭盒接济秦淮茹,瞧您办的这事,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不相信您不知道这道理,我听我们当家的说,说棒梗奶奶嚷出来的,说您大晚上偷悄悄接济秦淮茹白面。”
“傻柱媳妇,这事二大爷可以作证,就是咱德高望重一大爷做的。”
许大茂兴奋的嚷嚷着。
都快跳脚了。
“您年纪都快当秦淮茹爹了,您担心名声不好听,大晚上的接济秦淮茹,却让我们当家的一个未婚大小伙子大白天接济秦淮茹,这合适吗?”
易中海没脸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想败坏傻柱名声吧,再让傻柱娶秦淮茹。
唯恐事情闹不大的许大茂,好心的帮易中海回答一句。
“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这位老太太,我听当家的说他经常花钱给您改善生活,您但凡有点心,当家的婚事不至于闹到轧钢厂领导面前。”
聋老太太装没听到,把头扭在一旁。
她要是晓得傻柱娶得媳妇不是秦淮茹,聋老太太早提醒傻柱,甚至有可能帮着傻柱张罗婚事。
算计太多,终被算计。
养老计划破灭也在情理之中。
唐小凤没有痛打落水狗,表明态度后,就不再说话,今晚毕竟是他们两口子结婚的大喜之日,闹得太晦气,也不怎么好。
拉着傻柱的手,朝着何家正屋走去。
闫阜贵出言喊住傻柱。
“柱子媳妇。”
本来想跟傻柱说。
鉴于刚才唐小凤的强势及傻柱从头到尾任由唐小凤发挥的事实,觉得何家从今往后,就是唐小凤在主事。
闫阜贵很识相的把矛头对准唐小凤,不再把傻柱当一回事。
“三大爷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们,结婚摆酒吗?结婚是大事情,人一辈子就一次,我跟老刘肯定把事情张罗的好好的,要不要通知何大清。”
易中海差点被吓死。
何大清回来,他截留何大清邮寄给傻柱钱款的事情就暴露了。
十条命都不够被枪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