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这里,我很有压力的,总觉得项上人头就要离家出走了。
“没有啊,快点儿把新科状元的授职流程走完就行。”
不是?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
吏部主事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又将声音压低了一些,“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求求了,赶紧说完走吧,您这位杀神,我们实在无力招架!
“还能不能听懂人话了?半个时辰之内,把状元的官职分配流程办完。”
“可要给状元郎安排个……”
“不用,都不用,赶紧去办!”
那个主事将信将疑地走了,还有同僚过来打探,“那位来做什么?可是你惹上什么官司了?”
“没什么,只是催我快些干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