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北拍拍她的手背,宽慰道:“没事,我心里有数。这不算什么,比起在香江的时候轻松多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厂里的沉渣余孽再清理一遍,然后再把轧钢厂的保卫处处长职务给交接了,毕竟我以后工作重心也不在这了。”
……
果然,没过两天,轧钢厂那边的风声就紧了起来。
先是有人在工人中间散布谣言,说杨国栋和沈莫北借着整顿的名义在排除异己,要把跟过李怀德的工人都开除,搞得一些原本只是跟着李怀德有些接触的普通工人人心惶惶。
接着,后勤处下属的运输队和仓库管理科有几个因为和李怀德关系比较近的被停职审查的小头头开始串联,鼓动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准备联合起来去冶金部门口“请愿”,要求“公正处理”,恢复他们的工作,甚至还将矛头指向了沈莫北,说他“滥用职权,打击报复”。
沈莫东和沈有德一直在关注这些消息,一有动静就把这事告诉了沈莫北。
沈莫北看到现在厂里局势动荡,也不在家里坐着了,悄悄的来到轧钢厂找到了书记杨国栋。
他敲了敲门直接走进了杨国栋的办公室。
杨国栋见到他,又惊又喜,连忙起身:“莫北!你怎么来了?伤怎么样了?”他注意到沈莫北手臂还不便,赶紧招呼他坐下。
“谢谢杨书记,伤不碍事。”沈莫北摆摆手,开门见山,“书记,厂里最近的情况我听说了,有些人坐不住了,想搞事情。”
杨国栋脸色沉了下来,叹了口气:“是啊,树欲静而风不止,李怀德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和那些既得利益者,不甘心就这么被清算,主要是运输队的队长王老五和仓库的刘麻子那几个人,上蹿下跳得最厉害,厂里现在又没有什么证据收拾他们,我已经知道他们已经煽动了一些被审查或者担心被波及的工人,准备这两天就去部里门口静坐,还扬言要连你一起告,说你办案不公,挟私报复,我现在正在做工人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