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出京的只有太子妃,不是我,自然,是她。”
太子稍垂眼眸,便淡淡给了答案,转身一掀衣摆坐下,随手拿起桌上泡好的茶盏抿了一口。
颇为嫌弃的又放下。
“太涩了些。”
随意的好似再说今早传了什么膳。
不见对太子妃的一丝紧张和在意。
纵然做了准备,江月还是被他的答案堵得心头一钝。
先不说太子妃怀着身孕。
那是他的妻,怎么可以这么无所谓……
“既然是太子妃,那为何不说清……您不担心么?”
“太子妃是替我被劫。但外人不知。只有那些埋伏在暗处的蝼蚁以为被抓的是我,他们才会得意,露出马脚。”
“至于担心,既然已经被劫,自然要将利益发挥最大。
如今,谁不知道太子妃腹中有我的孩子,她为了我,为了皇家血脉受的苦越多,生下孩子后,那孩子才能更得我父皇的怜惜。
也让那些宵小之辈的手段更显恶劣,老二留下的祸端不管露不露头,这次之后彻底磨灭了父皇心里最后一丝不忍。
更何况,有什么比逢凶化吉的皇孙,更得人心的呢?”
这一条条算计,全都是利益。
没有一句是关心太子妃本人的。
江月想起太子妃脸上常常出现的落寞,此刻终于明白了缘由。
“太子这样,对得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