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川幸林助的眼神微微闪烁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在试探,”牧风翔子步步紧逼,“试探新风町警方的反应速度丶布防规律,以及我们武侦总局的介入程度和力度。你们需要评估这条走私路线的“安全性”,为更大规模的行动铺路。昨晚的军火和毒品交易,不过是这条路线正式启用前的第一次“大考”,可惜考砸了。”
这番精准的剖析显然击中了要害,泷川幸林助脸上的从容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牧风翔子趁热打铁:“鬼头彰秀越不肯开口,但你们萨尔优音组织向来以“精明”着称。你应该明白,“缉智神手”落网的消息传回去,你的上级会怎么想?是全力营救一个可能泄露秘密的“失败者”,还是……弃车保帅?合作是你现在唯一有价值的筹码。”
压力之下泷川幸林助的心理防线开始松动,他知道牧风翔子说的是事实。他深吸一口气:“……我需要豁免协议。”
“那要看你能提供多少有价值的信息。”木田警部严肃地说。
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博弈和法律条款的拉锯,泷川幸林助终于松口。他不仅确认了珠宝劫案确实是萨尔优音策划的试探行动,目的是摸清警方对特定区域(尤其是靠近水路和废弃工业区)的控制力,还透露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除了昨晚被你们端掉的那个点……还有一个备用交易点。”泷川的声音压低了些,“是新开发的,原本计划如果卡尔希海街工厂出现问题就启用。位于六番目拉斯奇林西卡巷,拉贝奇泷西特街的卡菲法尔路区域。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小型化工厂仓库。”
“交易物品是什么?”牧风翔子追问。
“苯丙胺(冰毒材料),”泷川吐出这个词,“纯度很高的前体化学品量不小,原本计划三天后交接给特北卫格的人进行后续加工。”
苯丙胺!这个消息让单向玻璃后的所有人都心头一凛。这不再是成品毒品或军火交易那么简单了,直接涉及制毒原料,性质更为恶劣,危害性也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