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声音不小,队里十个人全都听见。
一时间,他们手一抖,差点生生浪费一张符纸。
不是……江兄说话……这么猛的吗?!
一开始跟她说话的那个男子心里更加惊恐,坏了,这就是真给子!
刘森气的浑身血液倒流,粗鄙!
江旭阳果然粗鄙至极!
这样的草包怎么配跟他坐在一起。
他抖着唇开口:“江旭阳,就你这样的草包,也配跟我坐一起比试?”
刘森常年比试,次次成绩都很差,心里郁闷至极。
现在看见江旭阳这个新人,他就想仗着自己资质更老,好好欺压一下新人。
不料晏婳情是个钢板,不是个好惹的。
晏婳情一拍桌子。
“啪——”
一道巨响传来,贯彻整个比试场。
“咔嚓——”
整张桌子瞬间碎成筛粉,散落在风中。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扭头看向她。
晏婳情也懵了:“我草!我就随便一拍,踏马的怎么这么响?!”
【怎么样?有逼格吧?我帮的你,还不谢谢我。】
“我谢你大爷!我草你知道这有多尴尬吗?”
比试场的人,虽然没有武试的人多。
可这么多道视线看过来,像给她照了遍X光一样。
就连负责监考的长老,也扭头看向她,眼中隐约露出不悦。
晏婳情硬着头皮,僵硬道:
“那、那啥,我手痒,拍一下,解解痒。”
长老更加不悦,江旭阳这分明就是成心找茬!
跟她说话的那个男子低声道:
“什么手痒,怕不是跟刘森说会话,欲望压不住了吧?”
小间内,江旭阳一连打好几个喷嚏,疑惑道:
“怎么感觉好像有人骂我?”
而比试场,一片寂静。
托晏婳情的福,江旭阳以后都能用上石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