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皎踉跄着后退一步,少女却拨开一层层的雾霭,笑着向他跑来。
“师兄,来陪我练剑呀。”
她胸前垂着两条小辫子,随着她跑来的动作一跳一跳。
傅闻皎低头看去,少女已经抓住他的手,与他触感相融。
“师兄,你今日下山,带给我的桂花糕还没给我呢。”
“还有隔壁山头那个大胖熊,他昨日欺负我,说我行事太嚣张,师兄要替我教训他。”
“师兄,你看我的头发乱了吗?”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呀?”
“……”
少女牵着他走,声音一道道灌进他耳中。
傅闻皎心口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刺痛,宛若噬心断骨。
耳中一片嗡鸣,他听不大清少女说的话。
唯有她口中的一句句“师兄”,格外清晰。
她喊他“师兄”,她很依赖他。
两人很熟稔,少女自顾自的说着许多话。
傅闻皎耳中的嗡鸣声渐渐弱下来,他低头看去。
缱绻夜风刮起,少女的头发乱了,他的心也跟着乱了套。
往前走,只一步,眼前画面骤变,四周卷起浓浓的雾霭。
“哈哈哈,晏婳情的身上被我下了蛊,你的身上也有。”
“阿闻,要不你猜一猜,你们身上谁是母蛊,谁是子蛊啊?”
“阿闻,别怪我没提醒你,子蛊和母蛊一旦靠近,其中一方就会生生被疼死。”
“阿闻,你该爱的人,只有我。”
一道癫狂的女声传来,是姜宁雪的。
她笑的眼眶发红,满脸是泪。
她不甘心,为了断开傅闻皎和晏婳情两人,她在两人身上种下蛊。
一旦靠近,双方必有一方会死去,被硬生生疼死。
傅闻皎不敢赌,因为筹码里包括晏婳情。
他渐渐变得不说话,一点点远离晏婳情。
恰巧此时,晏婳情身边出现了一个人,鹤惊澜。
少女的满腔委屈,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总会满腹心机的为她化解。
晏婳情想不通为何师兄要远离自己,傅闻皎也不敢告诉她原因。
依着她的性子,定会受伤。
傅闻皎开始害怕,怕她知道缘由,也怕她不知道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