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姜宁雪的命是傅闻皎送给她的第一份祭礼。
今生姜宁雪的命是鹤惊澜送给她的第一份贺礼。
缇兰虽然人小,但脑子机灵,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譬如宫里进了位和晏婳情长得一模一样的娘娘,可她愣是一点没提这事。
穿戴完,晏婳情随手拔下一根发簪递给缇兰:
“下去吧。”
缇兰忙弯腰双手接过:“多谢夫人,祝夫人与主子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晏婳情抬手刮一下她鼻梁:“去去去。”
走至门口,缇兰捏着水盆的手紧一紧,扭头道:
“夫人,那个女人托我给您说句话。”
晏婳情挑眉,那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傀儡?
“她说,她会安安分分的待在宫里,不去惦记不该惦记的。”
语毕,缇兰怀里抱着水盆,恭敬的退下,又掩好房门。
晏婳情坐在梳妆台前,抬眸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细长的指甲一下下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毕竟是和她一比一复刻出的傀儡,从样貌到性格,无一处不相像。
就连她自己见到那傀儡的第一面时,都吓了一大跳。
一时间她还真有些摸不清楚,这傀儡是在想些什么。
趁她愣神的功夫,初霁已经苏醒。
晏婳情把剑灵和镜无尘给她的那道分影融合,如今初霁的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再见故人,初霁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主子,我们什么契约呢?”
前世契约被晏婳情亲手斩断,以至于至今她还记挂着这事。
晏婳情笑的温柔:“你如今第二道分影还没找到,再次契约会伤了你。”
“等两道分影找齐后,我们再契约好不好?”
初霁没回答,只是固执的问:“主子,你会离开我吗?”
晏婳情眨眨眼:“不会。”
初霁这才放心,重新陷入沉睡。
在她闭眼的那一刻,晏婳情眸中划过暗淡。
恰巧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夫人,有一位自称表小姐的人,说是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