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音在她身侧半跪下,很自然的给她把脉。
晏婳情一愣,这殿里燃着香炉,连她自己都没闻到血腥味。
还未开口,落音又道:
“过去这么久,殿下撒谎的手段,还是不见增长。”
他陪在她身边这么久,有时候,他比她还要了解自己。
温热的妖力顺着晏婳情手腕,一点点汇往经脉,体内的刺痛感一点点被安抚。
晏婳情由着他去,随手捏起一块糕点放进口中,入口即化。
“狼崽子,我撒谎的手段没增长,你这做糕点的手艺,倒是增进不少。”
她笑着调侃。
落音从前不爱吃甜的,甚至连带着讨厌九江天天抱着的那个糖罐子。
后来见晏婳情吃桂花糕,便特意为她挽袖学了这门手艺。
晏婳情其实也没多爱吃,但落音时常变着法子给她做。
慢慢的,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