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她血脉相连,若是有危险她不可能感知不到。
况且以哥哥的实力,寻常人也很难伤到她。
思及此,她抬手揉一把傅闻皎的头,“让你担心了。”
傅闻皎双手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贴着她的手心蹭一蹭。
“是我没用,保护不了姐姐。”
话音刚落,他睫毛已经变得微微有些湿润,眼尾泛红。
“姐姐放心,我不会当你的拖油瓶的。”
语毕,他视线“不经意”的扫过画心和初霁。
“我没她们厉害,姐姐会嫌弃我吗?”
画心:“???”
初霁:“怎么好像闻到了绿茶的味道?”
晏婳情心疼的捏一把他的脸,“姐姐永远都不会嫌弃你。”
阿闻现在尚且没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她不想逼他。
想先把他好好养一遍,把他该有的东西补给他。
譬如,一个温馨有爱的童年。
从前阿闻是在这之后才被弦音老宗主捡走,好好教导的。
自此一路爬到高山之巅的位置,稳坐弦音首席的高位。
可现在晏婳情遇到他的时间,远比老宗主要早。
傅闻皎从幽深的小巷子里,拼着一股韧劲硬撑着活到现在。
他还没成为长大后那个人人尊称的大师兄,骨子里的劣根性自然也没完全褪去。
比如,渴望晏婳情对他有占有欲,也渴望晏婳情只对他有占有欲。
在晏婳情耐心开导他时,他已经不着痕迹的换了个话题。
“姐姐刚刚在想很重要的人吗?”
晏婳情下意识点点头,哥哥对她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人。
毕竟她的一条命,都是哥哥捡回来的。
见她点头,傅闻皎嘴角的笑意凝住,是谁?
鹤惊澜,还是镜无尘,又或者……是那个死去的蓬莱宗主,还是玄冰宫的那位假鲛人?
所有惦记婳婳的男人,都该死。
晏婳情敏锐的注意到他情绪有些不对劲,俯身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