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花,木棉木棉,慕眠慕眠。
一株木棉花,道尽绵绵的爱慕。
树上绑满了红色的丝绸,每一根,都只求姻缘。
“咳咳咳……”
水牢里的温度又下降几分,奉眠体内的寒毒,正反反复复的发作。
衣裳被冰冷的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可意识又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灼烧。
冰火两重天般,一遍遍煎熬着她的神识。
岸上,一个女子正在跳舞,一身红衣,满头金簪。
自小窗上洒进一束光,照在她的身上。
把她脚下的影子拉的极长,极长,最后隐入黑暗中。
纤细的腰肢裹在镶玉腰带中,裙摆绽放,如怒放的罂粟。
毒性虽大,可又实在貌美。
裙摆扫过奉眠的侧脸,带起些湿意。
一舞毕,她俯下身,右手勾起奉眠的下巴:
“姐姐,你看,我跳的好看吗?”
“我记得那时候,你曾经夸过我跳舞好看,你还记得吗?”
“姐姐,你是第一个说我跳舞好看的人,你知道吗?”
“……”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一双眼睛黏腻又痴狂的看着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