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场被砍成臊子,直接原地开席。
系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现在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愚蠢。
还害得宿主差点入了圈套,气的它直接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晏婳情这一头也没好到哪去,地面开始飞速塌陷,往她脚底的方向蔓延。
这要是掉下去,还不知道多久才能爬出来。
她当即掉头,往相反的方向赶去。
这一段路程,似乎是被绵枫特意做过手脚。
一开始在踏入房间后,晏婳情还能感受到微薄的血脉之力。
虽然看不见,可也能给她一股淡淡的牵引。
但走到这里,那股牵引便完全消失,无影无踪,让人毫无头绪。
晏婳情深吸一口气,往另一种可能的方向赶去。
那道锁链和水面拍打石壁的声音,不断纠缠在一起。
时大时小,像是在故意扰人视线,折磨着人清醒的神智。
甬道越来越狭窄,遍布的机关也越来越多。
晏婳情既要抓紧时间,又要小心翼翼的避开各种机关。
可即便不触发机关,也时不时会有凶猛的妖兽扑过来。
八道法器分为两批,一前一后的拥护着晏婳情。
在妖兽扑过来时,甚至不用她动手。
便已经被八道法器解决,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溯光剑捂着鼻子,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些妖兽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臭。”
骨笛解释道:“这不是臭,应该是一种毒物。”
“这些妖兽被主人用邪术特意炼制过,所以才会变成这种模样。”
不过好在进来之前,晏婳情特意给他们服用过丹药。
即便是毒物,也无法干扰他们的神智。
毛笔左右环顾,警惕的看着四周:
“快快快,等过了这一道鬼门关,我请大家吃拔丝地瓜。”
琵琶紧紧护着晏婳情:
“这地方邪气重的很,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象,不要轻易相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心伞凝视着四周,眼底的愤怒和杀意翻涌,同时也掺杂着浓浓的心疼。
她的主子,明明是那么潇洒又跳脱的一个人,最讨厌束缚。
可被活生生困在这里,整整十九年。
她都想象不到,这十九年来,主子是如何度过的。
即便是靠思念撑下去,那也太难了。
刚才在看见那幅画像后,她的吃惊程度,不亚于晏婳情。
毕竟她是曾亲眼见证过,奉眠和小师妹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的。
她竟完全没有看出来,绵枫居然对主子存了那种心思。
若知如此,在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应该狠心,直接杀了绵枫。
她的主子啊,应该是辽阔草原上,自由盘旋的鹰隼。
怎么会甘愿被这锁链,囚禁在小小的山家?
终于一炷香的时间后,天光大亮,眼前的视线瞬间明朗起来。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宽阔的牢房,房内种满了木棉花。
树上系满了红色的丝绸,丝绸上只写着短短的四个字。
一个奉眠,一个绵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