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现在过来。
他手心里浓郁的威压,便会顷刻之间取走柳媚的性命,一击毙命。
柳媚眼底满是怔愣和错愕,似乎是不太敢相信他的话,一遍遍问道:
“父亲,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还要媚儿吗?”
“我就知道,一定是柳如烟那个贱人,故意在你我之间挑拨离间。”
“我们父女二人相伴十几载,哪里是她那个贱人能够比得上的。”
她眼底满是感动,一步步朝着柳宗走去。
柔软的地毯上,烙印出一个又一个血色的脚印。
脚印的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直到她刚走到柳宗的面前。
便是狠狠一击迎面而来,彻底断送了她仅剩的这口气。
她心底的感动还没来得及退去,就已经被剧烈的疼痛取代。
而柳宗手中,还握着那把刀刃。
此刻已经狠狠刺进柳媚的心口,鲜血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心。
那般鲜红的血,在温暖烛光的照耀下,便显得格外刺目。
柳媚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动作僵硬。
直到亲眼看见插在心口处的那把刀,她竟然凄凉的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下一刻,柳宗手心放出威压。
从刺进心口的刀刃开始,一寸寸游走在柳媚体内。
毫不留情的震碎她每一根经脉,不给她留任何活路。
这种死法,带来的痛苦与凌迟无异。
柳宗眼底闪过微弱的挣扎,甚至不敢去看柳媚。
毕竟是他放在手心里,宠了十几年的女儿。
如今动起手来,他终究是还有些不忍心的。
可他也没有办法,他是被逼的,他还是一个好父亲。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柳媚什么责怪的话都没有说。
只是抬起眸子,温柔的注视着柳宗的脸。
像是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雏鸟,等待着父亲张开羽翼,为她遮挡些许风雨。
然而此刻,她等来的不是保护伞,而是彻底夺去她性命的一把刀。
她好疼啊,她好疼啊……
火光跳跃着,整个书房里,只剩下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柳媚强行撑着身子,才让自己没有倒下。
片刻后,她缓缓抬起手握上柳宗的手背。
而柳宗的手心里,还握着那把染血的刀。
那把刀刃是冰凉的,柳媚的手也很冷,与刀刃无异。
偏偏她说出口的话,是极致的温柔,整个人深深陷入怀念中。
“父亲,你还记得吗?在我九岁生辰礼上,我放话说要最漂亮的一套首饰。”
“而你整整熬了三个通宵,亲手为我设计了一套首饰。”
“它很漂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