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性格却老实木讷,略显耿直呆板,做事不够灵活。
但今日一见,嘘寒问暖,你来我往的应筹攀谈之间,语态如行云流水,动作自然大气,挥手投足之间,还透着股如慕春风的文雅,让人不禁顿生好感。
长孙无忌一边使劲将自己脑海中哭鼻涕的顽童形象和眼前斌斌有礼的少年融合在一起,一边暗叹传言有误,百闻不如一见啊!
看到眼前处事说话有理有节,不断关心自己的外甥,长孙无忌更是满意,此人可以关系着长孙家族未来的兴衰啊!
他越是优秀,那自己才越放心。
这样一想,长孙无忌刚刚被坏消息带来的心烦意燥的情绪顿时慢慢安定了下来。
“哥哥,这么急匆匆而来,脸色又无比难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长孙皇后见外人都退了下来,李言和长孙无忌也寒暄一阵后,才缓缓开口询问。
一提这一茬儿,长孙无忌刚刚转好的心情又阴沉了下来,略一斟酌:“妹妹之前不是也知知道,皇上登基的时候,罗艺反了。经过李靖大军的逼迫,还有朝中熟悉大臣的斡旋,罗艺已经答应合谈,只要皇上封他为燕王,将燕辽之地封给他镇守,并世袭罔替就可以退兵。”
“皇上要应付北方的颉利,不得不答应了他的条件”
长孙皇后凤眉微皱:“这不是挺好的吗,哥哥在担心些什么?”
“唉”
“都怪哥哥一时疏忽,让封德彝这个老东西去和罗艺谈判,结果罗艺提出一个条件。”
长孙无忌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李言说道:“就是让皇长子,也就是承乾去他营里做人质,他才能肯退兵。情况危急,他趁火打劫,皇上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先答应了下来。”
“啊!”
长孙皇后大惊失色,顿时一脸慌乱的说道:“哥哥,那这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打消皇上的念头,乾儿风尘仆仆的才刚刚回到长安,就要去做人质?”
“罗艺为人凶残,杀人不眨眼,他为了我那大伯的事情,肯定深恨我们夫妻,若是乾儿去了他的营里,那还能活命吗?”
说到这里,长孙皇后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将李言搂在怀里,死也不肯松手,仿佛只要一松开,自己的儿子就要离自己而去。
“母后别伤心了,您的身体本就不好,太医说过要平心静气,安然静养,若是太过悲伤,引发病情,孩儿怎么放心得下?”李言掏出手帕,心疼的替母亲擦去泪水,安慰了几句。
然后小脸上满是坚毅的神情:“如今北边突厥二十万大军压境,罗艺的态度至为重要,值此我大唐生死悠关的时刻,孩儿身为皇长子,责无旁贷,理应替父皇母后分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