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凌江弦疑惑的声音:“曲言,你这么紧张干嘛?”
慢慢扭过肩膀,曲言无辜眨眼:“有点累,你突然说话把我吓到了。”
“行吧~”凌江弦收回视线,抬手往桌上示意,“那边有两碗姜汤,你和糖糖喝完,去去湿气。”
“你们——”
“是晏小一煮的,我们两个从旁指导而已。”萧向笙耸肩。
一碗姜汤入肚,泡了一天的身体这才感觉暖和一些。
可惜,这碗包含浓浓队友情的姜汤,并没有帮助曲言躲过生病。
第二天,曲言就带病上阵,幸亏朵莹姐姐及时买来药片冲剂。
其他人也开始遇到各种困难。
宁祁泽和晏为一平衡力不差,迅速驾驭小高跷后,决定直接挑战长高跷。
为了防止他们直接摔下导致受伤,杜师傅把他们带到湿泥地中训练。
站不稳,走不动,宁祁泽每次训练,都在摔进泥地、解开绑带,系上绑带中循环。
第一次摔下来的时候,宁祁泽根本反应不过来,甚至忘了去抓师兄递来的长杆。
被扶起来后,他半个小时没缓过神,连指尖都在发抖。
泥地松软,但从这么高摔下也不可能无感无觉,一整个下午过后,宁祁泽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
这次,晏为一的恐高稳定发挥,踩上的瞬间,脑袋发晕,腿脚发软。
师兄们把他带去一个楼顶,帮助克服恐高。
刚接开眼罩,晏为一丝毫顾不上形象,腿一软倒在地上,哭着说不要。
师兄们一筹莫展时,晏为一却突兀安静下来,手掌用力,一声不吭地把自己撑起来。
半分钟、一分钟、五分钟、十五分钟……
晏为一依旧怕得双腿打颤,却掐着手心,靠一波又一波疼痛熬了过去。
陶序秋三人组则是和丝线打交道。
几条,十几条,再到几十条,记住对应丝线的同时,他们还需要控制手部动作跟上脑子。
记住丝线对应的部位并不难,但是怎么配合,如何控制多条丝线,却成为难住他们长达几小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