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无语了，那是王室领地上的事情，这家伙居然问自己。

他让秘书处准备一下这个项目的报告，以自己的名义写封信，他看过后寄到科伦城。

波希米亚地区的民间情报也属于外部事务，今天送来一份情报汇总。

腓特烈极为关注，仔细阅读。

“……自粮食援助计划推行三个月，波希米亚民意显变。据我方于各城酒馆、市集、教堂统计，‘韦森公国’等词提及频度增四倍……”

“……正面评价自初时约四成，升至眼下近七成。赞誉多集于‘援助及时’‘不附条件’‘输送高效’。负面评价自六成降至不足三成，多为‘干涉内政’‘收揽人心’等旧调……”

“……尤须注意，类乎霍莱切克于啤酒馆所倡‘韦森恩情’之言，正于中小贵族及市民层扩散……”

腓特烈放下报告，靠向椅背，闭目思考起来。

他将大量资源投入这个无底洞，政府内部虽然没有公开反对，但有微词的人不少，现在有了些成绩，应该趁热打铁。

“此窗口期宜强化文化渗润。书籍、戏剧、乐舞等载体，或较直传更有效。波希米亚识字率不高，可依托教堂开办扫盲班进行双语教学……”

腓特烈在纸上奋笔疾书，接下来的工作重点跃然纸上。

几次修改定稿之后，他将文件放进文件夹，秘书处整理成文件后下一次最高部长会议时上会讨论。

眼看着重点工作完成了，接下来都是不怎么重要的工作。

腓特烈拿起保温杯站在窗帘后，一边喝着还温热的饮料，一边静静地看着人来人往的广场和大街。

今早听完塔罗的汇报后，他有一种感觉，水面下的战争开始升级了。

敌人明着打不过，那就玩暗的。

敌人散布谣言、制造矛盾、挑拨离间，手段必然花样百出。

外地管不住，自己的地盘上必然要打造得铁桶一般。

他心有所感，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写写画画。

很多事情，上辈子不了解，现在觉得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