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刀尖入肉的声音，孔杰闷哼一声，看向手中的黑刺，此刻已经扎在了大腿上。

痛感明显，但是眼前依然没有变化。

还不够吗？

孔杰心下一横，手再次用力，黑刺在肉里搅动起来，这种剧烈的痛苦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晕厥过去。

然而，景象还是没变。

也是…

毕竟是幻象，自己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幻象里发生，就像是一个人做梦，哪怕他在梦里死了，只要睡眠没有自然结束，它都无法逃脱这个梦境。

而“林瑜”和“淳于楚楚”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们的步伐一点一点往前。

孔杰闭上眼睛。

似乎通过闭眼，看不见眼前的危险，就可以躲避这一切，但终究还是徒劳。

大脑飞速运转，思考。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思考到直至大脑一片空白，这时候熟悉的热流从心头涌现，那种热流直上脑海。

和之前训练时力竭时的熟悉感觉一样。

是你吗？

金球？

孔杰在内心叩问，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