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掐准时间,解九前脚刚进,他后脚跟着进了张家大门。
这次越明珠没晾着他,金大腿跟解先生去了书房谈事情,她就让捧珠把人请到自己书房接待。
茶端起又放下,齐铁嘴攒了一肚子话不知道怎么开头,明珠轻轻翻阅书籍,坐在画案后焚香品茗,自得其乐。
“明…明珠。”
平时能言善辩的人难得舌头打结一次,椅子都只坐了三分之一,他前倾着身子,期期艾艾:“看花灯那日是我考虑不周,打铁花本就危险,我应该改日再答应小九……”
“答应他什么?”
她截住话头,一双清湛湛的眼眸恹恹地望向他,“答应他把我叫去该去的地方?”
齐铁嘴睁大眼睛,“你说什么…你……”
他表情茫然,很快又转变为震惊:“你是说那天是解九有意为之,怎么会呢?”
“哦,那就是我多想了吧。”
越明珠轻轻哼了一声:“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