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反应过来不再与荆大夫纠缠,看着落月的身影,唔嗷喊叫着就要去抓落月,却听王金一声沉吼,“那是救治大人的医者,尔等不可造次……”
落月对身后发生的事置若罔闻,看着前方还有几个面色焦急的官兵在守着的门口,废话没有,直接闯了进去。
“呜呜呜,怎么办……”
“大人您一定要挺住,一定不要有事啊……”
“老天爷,我家大人是个好官,求您派个能人救救我家大人吧!”
屋内床边和床边的一处软榻旁,十几个衙差,官兵分别站在两方,望着床榻上的人悲伤难过。
“让开!”
落月一身威压,声色俱厉,一声令下,让衙差官兵心神一悸,本能的向两侧迈步,露出了床榻上的二人。
落月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如纸,嘴边,下颚处满是黑血的沈清辞。
心头泛出丝丝疼痛,没有一丝犹豫,摘下身后背包,快步来到沈清辞的床前。
“这谁啊?”
“她是沈大人的亲朋吗?”
“挺漂亮的姑娘,胆子也挺大的,还敢对咱们官爷吆五喝六……”
官兵衙差回神,看着落月的背影七嘴八舌。
落月理都不理,在背包里掏出大块药布,迅速擦净沈清辞嘴边的血迹,又在背包里掏出一个半斤装的瓷瓶,小心的将里面的灵泉水灌入沈清辞的口中。
王金也进了房门,望着官兵和衙差,怕他们的议论纷纷误了落月为二位大人的治疗,眉眼一横,厉声令道,“不许胡说八道,全都出去!”
“是!”
众兵看到王金面色如冰,一身的气势冷煞,各个被吓的面孔生惧,齐齐应令后,乖乖的出了房门。
一瓶灵泉水入腹,立马显出了奇效。
沈清辞的胸间开始微微鼓动,原本探查不到的呼吸慢慢的恢复正常。
落月伸手探向沈清辞的腕间,感受到从无至有的脉搏渐渐变得强劲,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