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成年举行冠礼时,皇帝赏赐给他的粉髓玉当时很多人都知道,臣子们去观礼时也都见过,送给了小姐,小姐也不能佩戴,这哪里是看中这么简单,他连自己的身份之物都拿出来了,怕是……这次密旨让小姐去办的事,一定不小,又叹了口气,这粉玉串……轻手抚摸了一下,他当然认识,因为这曾经也是他私藏的爱物,这么多年了还能在见到……悲伤一闪而过,他很快恢复过来,把粉玉串收进柜子里,上了两把锁,拿上清单账本,带着小丫鬟们出去。
这几个丫鬟是卖的死契,是生是死都是春府上的人,并不在意她们见到这些东西会怎么样,以后大人若官位做大了,好东西会更多。
秦煜衡来的时候,春含雪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陆昊酥软着体身懒懒的躺着,俊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情欲薄红还没退去,淡定的捏着被角伸出光洁的手腕让他把脉,春含雪没想到秦煜衡真会来,她也没多话让开位置给他坐,把过脉后,秦煜衡瞥了眼凌乱的床榻,神色顿了一下,淡淡道,“吃几副保胎药吧,情绪太过激动,又毫无节制激烈的做这么久……你腹中那个受不住。”
他抬眼淡看着春含雪,依然冷淡道,“你看着他激动,也不阻止,还任他胡做非为,是不想要这孩子了?不想要就趁早弄掉,免得跟着你们受苦,陆昊,你另外找个大夫帮你吧,我对这个已经没兴趣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把脉。”
保胎药,他带了过来,并不需要另外开方子,这些药也是之前早就做好的,前面也给过陆昊,如今对他也没什么作用了,干脆把药全给他。
起身轻步走到桌前,打开药箱。
素白的纤长手指从药箱拿出三个瓷瓶放在桌上,白色的衣袖落到桌角,带着一丝寒意,紧紧捏着药瓶子,这些药是他给自己用的,之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难受,每次给陆昊把脉,那跳动的脉搏让他明明白白,他肚子里有孩子了,让他总也忍不住想要给自己把脉,怀疑是不是医者不能自医,而他给自己把脉错了,可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错。
没有怀孕就是没有怀孕,两个脉搏如此不同,如何会错?
他今天想明白了,不能一直执着于此,之前想探索男子怀孕而让自己入局这本就是个错误,要是真想要孩子,他可以嫁人,或花钱找个女人生没什么可说的,为何要自己做这样的事,春含雪讨厌他,不可能在跟他睡了,他也不会有机会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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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又摸了下肚子,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