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干笑着摆摆手，悄悄往穹和芽衣身后挪了半步。

好恐怖，刚才的丽塔简直比生气的德丽莎还恐怖！

“可是丽塔……”

穹刚刚对苏莎娜那种随意的神情收敛了几分。

“苏莎娜，她今天不是轮休吗？”

丽塔脸上的完美微笑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

空气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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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同学。”

丽塔在四人面前一步之遥停下，明明她和远处那两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不灭之刃女武神什么都没做，却还是让布洛妮娅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丽塔，想以私人朋友的身份向你请求……可否借一步说话？”

丽塔的声音轻柔得近乎耳语，但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却锁死了穹。她的姿态依旧优雅从容，可布洛妮娅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微笑之下微妙的紧绷感——仿佛有什么事情正在她掌控之外悄然发生。

穹还没开口，就感觉到身后布洛妮娅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放心，只是几句闲聊。”

丽塔的目光扫过警惕的布洛妮娅，又落在穹身上。

“是关于温蒂小姐的。”

布洛妮娅的瞳孔微微收缩。

“有关学姐？那各位……”

穹回头看了看芽衣和琪亚娜，轻轻点头，他又看向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沉默片刻，极不情愿地退后半步。

谁让温蒂是他们非要去大洋洲的目标呢？

“穹哥哥，别走太远。”

“好。”

穹向前两步，与丽塔走到几步开外的拐角处丽塔背对着远处的芽衣等人，脸上的微笑终于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严肃的神情。

“穹同学，关于温蒂小姐的处置方案主教大人，有了新的考量。”

“什么意思？”

“原本主教大人计划将她安置在赫尔海姆实验室的隔离观察区，由专人监控并尝试渴望宝石律者核心化后的稳定性研究。”

丽塔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裙摆。

“但就在刚刚，研究人员发现渴望宝石已经不存在于第四律者的腿部……宝石转移到胸口了！于是他指示，将温蒂小姐转移到其他研究设施，并且……加快研究进程。”

穹的心沉了下去。

加快研究进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奥托对温蒂少了几分顾忌，打算采用更激进的手段获得第四律者的力量？

那温蒂的处境，可能会比预想的更糟——什么脑控装置，物理截肢，上日月神教同款三尸脑神丹好像都有可能……

“不过目前还只是雏形，正式命令下达还需要走流程做准备，但我恰好……提前看到了草案。「基于安全考量及研究效率提升」，时间大概在一周后。”

她抬起眼，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低头沉思的穹。

“我知道德丽莎学园长还有你们几个，对此事极为关注。我也知道，你对第四律者……有些期望。”

穹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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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丽塔？”

穹刻意保持语气平静，主要是他看不懂这屑女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好像没有义务告诉我吧？我知道了又能做什么？你难道指望我一个A级女武神做点什么吗？”

丽塔沉默了几秒。

居然不上当？按预想的这时候穹应该请求去唤醒温蒂的人性，然后自己这位美丽优雅温柔大方的S级女武神动用一下私人关系让穹混进去，正好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

那只好摊牌了。

“穹同学，你想没想过？”

“想过一种可能？”

丽塔压制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笑容，可是，那可是她发自内心的愉悦呀，怎么可能被轻易压制住呢？

“去到水草丰美之地，献身于至高无上之权威……”

穹：……

直接翻译，好像是去见上帝？又或者……

“至高无上的权威……你指的是主教大人，还是别的什么？”

丽塔的笑容压制不住了。

“当然是主教大人。”

她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发丝，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我只是想说，也许……你很乐意得到一封S级女武神写的推荐你来总部工作的推荐信？”

“不要。”

穹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没给丽塔留下任何周旋的余地。

丽塔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淡去。

怎么这小子软硬不吃啊！

重新抬头时，她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

“丽塔只不过是觉得，律者的力量能被用来守护而非破坏，那会是件很伟大的事。而且你真的可以做到……也罢，不过都是我个人的胡思乱想罢了。穹同学，选择权在你手中。是继续做个循规蹈矩的访客，还是……”

她没有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穹叫住了她。

丽塔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又没说不管，只是不想来总部而已好不好？我要足够的支援，还有……”

丽塔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早说嘛，你想打白工还能不让你打？

但马上，丽塔意识到了问题。

不对啊，这算是她主动请求，可穹又没收她的好处，那不成她欠穹人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