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的计谋不会实现,青铜与火的权柄必会落到你的手中。”
“真是诱人,听你这样一说,我感觉你实在太大公无私了,在这样的一场盛宴中,居然分毫未取。”
听到面前龙的讽刺,路鸣泽也不尴尬,他随意地摊开双手,脸上尽显无辜。
“我可没有这样说过,我自然也有我所求的东西,只不过与你们并不相同,更不会冲突。
相反,我只会尽力帮助,至少在度过那一日前,这份默契永远不会改变。”
听到路鸣泽的解释,耶梦加德垂眸,不知思考着什么。
男孩双手抱胸靠在书桌上,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中那仿佛要将人压垮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
耶梦加德紧绷的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扬。
“你见过奥丁吧,他那个面具很有意思。”
“面具?
奥丁化身脸上戴着的那副面具吗?
它的确是炼金术的造物,可以投影龙王的力量。
但那种东西对你和白夜而言应该没什么用吧?
难不成你想要让自己拥有芬里厄的力量吗?”
“没错,制造那副面具,我便是为了这个目的。
而且我还需要更多,我要死神的权柄。”
“这样啊。”
路鸣泽歪着头,陷入思考,过了会儿他摇了摇头,“这几乎不可能啊。
如果只是想要拥有芬里厄的力量,这并不算难,但如果你想同时拥有他的权柄,这几乎不可能。
将龙王的权柄与意识进行分割,理论上而言是可行的,毕竟龙王死了,龙骨还在,那就说明权柄与精神并没有直接的关联。
但是往往这种理论上可行的事,放到实践上便是难以做到。
毕竟如果能直接夺取权柄而不伤其意识与精神,那么双生子在王座上的互相厮杀与吞噬,这千年的奋斗又算什么呢?
权柄的分割是天生的规则,这种事情如果想要轻松解决,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所以,路鸣泽摇着头,并不看好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别说是现在才开始学炼金术的你,就算是我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白夜呢,说不定白夜就可以。”
耶梦加德不服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