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哈,我哥会生闷气,然后哄不好,接着是你俩第N次吵架,我还得劝架,麻了。”
“对方拒绝了你的婉拒。”
“暮云聿,你又欠抽是吧!”
……
江昭不知道暮云聿在那个下午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从那天起他就闹着要当她异父异母的哥哥,执着地扮演“好哥哥”的角色。
他甚至时不时联合江浔之开展“排查可疑黄毛”的工作,严苛到江昭成人礼上,顾喻言想邀请她跳舞,都被两人一左一右架走了。
对此,江昭也乐得清闲。自她成年后,参加各类宴会的次数增多,有意无意跟她示好的人也变得多起来,她只觉得吵闹而烦人。
大学她报考的是海大,课程不算多,课余时间可以跟同学们出去玩、参加各类活动,过得丰富多彩,肆意地享受属于她的青春。
周末江昭经常回家,江浔之进入集团后,母亲江瑾瑜轻松了很多,陪伴家人的时间也多起来。
更幸运的是,爷爷江唤潮虽然年纪大了有些老毛病,但精神很好没有恶性疾病。一家人聚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江昭都觉得无比幸福。
冬去春来,江昭已经二十一岁了。
大三结束后的暑假,海市白天热得跟蒸笼似,江昭白天越发不爱出门。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她偷摸溜出门。
“歪歪歪,就等你了,别说姐们不仗义哈。”
“冷艳型、妖娆型、小奶狗、年上,有的有的,姐妹都有的,当然还有你最爱的金丝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