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和围巾送了,教学也要到晚上,现下两人还没忘今天的游玩计划,出门了。
如今革命化春节彻底取消,大家都放假了不说,改革开放又把自由经济的限制打开,可想而知今年春节外头是有多热闹。
不说别的,光是公园里的吃的完的小摊小贩就够组成一个小型集市,更何况这个“小集市”里还有不少表演可看,相声小品,杂耍舞狮,各式各样的趣味让人应接不暇。
苏暖暖和沈温言直接就在外面玩了一天,午餐也在外面解决,好在他们还记得有年夜饭要做,又玩了半下午这才打道回府。
这时两人都很庆幸之前兴头上时已经把年夜饭大部分工作都做了,回去只要泡白切鸡和蒸鱼,再准备一些饮品和凉菜就好。
没错,虽然苏暖暖总是被曾经过年连续吃上十天半个月鸡肉的噩梦支配,可一旦让她选,她的第一反应依旧是白切鸡。
苏暖暖痛并快乐的承认了这点:“看出来了,我是真的爱这道菜。”
沈温言知道苏暖暖痛在哪,贴心安慰:“它好吃所以值得暖暖喜欢,反正我们不会连续吃上十天半个月,所以暖暖不用担心吃伤。”
苏暖暖如释重负:“得了,又到了一年一度感谢背包保鲜功能的时候。”
“难道不是一周一次吗?”沈温言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纠正错误。
“……我那是比喻,”说完苏暖暖都觉得牵强,愤而转身,留下一句,“今晚你洗碗。”
“遵命。”沈温言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一时的恼羞成怒来得快去的也快,没过几分钟,沈温言也从厨房出来找过来时,两人又恢复原样,不过吃完饭后洗碗什么的,苏暖暖还是说到做到的。
晚上,为了苏暖暖心血来潮的仪式感,两人在旅店空间里散完步,洗完澡后,两人又回到空间外的小院里,一起窝在正房的客厅那守岁,反正屋里的地暖很给力,也不会觉得冷。
距离午夜零点还远着,苏暖暖翻出几卷米白色的毛线和毛线棒,苏师傅的手工小课堂准备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