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年,你混蛋!”
颜颜的反抗被堵在喉咙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砸到了钳制住她腰身的胳膊上,腰间的力道变小,她松了口气,终于得以喘息。
“嘟嘟,疼不疼?”
王楚年伸手擦拭着面前女孩软白脸蛋上的泪痕,再往下,诱人的唇瓣染上了一抹鲜红,手指覆上去的一刹那,颜颜吃痛的‘嘶’了一声。
她嘴角的伤口,是他咬伤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责,这不是情不自禁,是他在有理智的情况下,故意的。
颜颜才缓过来呼吸得以顺畅,他贴着自己的耳朵旁,问她疼不疼,废话,谁被咬一口谁不疼。
可还没等她控诉完,男人的薄唇又覆盖上来,嘴上问着自己疼不疼,可他自己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颜颜推了又推,根本挣脱不开,运动员常年锻炼出来的身体结实得像座山,平时闹着玩让着你,还能推得动。
可现在认真起来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能将她完全禁锢在他的怀抱里,颜颜只能被迫承受他近乎野蛮的占有。
她明明没做错什么,不就是下训结束后,在训练室门口,碰到了刚来澳门时领导们组织的晚宴上,捐赠资源的爱心人士家的林公子,说了几句话。
被他后脚从训练室里出来看到后,刚进宿舍楼里,一把被他拽进楼梯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掉眼泪,不是因为疼,是被他这不分青红皂白的醋劲儿给气的,是委屈,明明长着嘴,可偏偏一句话都不问,就知道亲她,还要咬她,惩罚她。
“你看到了,是不是?”颜颜趁他换气之际,抓住了开口的机会。
王楚年闻言唇瓣终于离开了些许,可手臂仍然死死的揽着颜颜的腰,下巴搁在女孩的肩窝里,偏着头,平复着呼吸。
“你和那个男人,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控制着燃烧起来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