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在初魔伸手触摸一瞬间，别开了脸，语气前所未有的冷：

“我没事。”

没事？

初魔大人一眼看到他嘴上那新旧叠加的咬痕，因为无力而轻颤的身体，虽然穿着喜庆华美的衣服，可那链子停下的痕迹处，都是魔界用来惩罚罪奴的用法。

谛冕，他把冥夜当个罪奴？

不，他是在通过折辱冥夜来发泄，他的不甘和病态。

如蟒蛇般，光滑冰凉的手指，摸上同样没有温度的脸颊，初魔大人俯身，没有邪念，没有故意，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他轻轻亲上带伤的唇角。

强势到接吻都不会被人掌控的初魔，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眸。

冥夜的泪从他的嘴角流过，他眼皮一动，却仍然没有睁眼。

就这么维持着姿势，良久以后初魔闭眼把冥夜轻轻虚抱着腰，他的手心微动，一根一根拆掉了锁链。

冥夜很疼，可初魔大人的唇柔软又温热，他憋红眼睛，直到最后一根脚链被初魔一下捏断。

从始至终，初魔没有触碰冥夜别的身体部位，他只是把最大限度的安全感传达给他。

果然冥夜的身体虽然紧绷的吓人，但是他忍到了最后。

他的眼神始终在看初魔，是一种又仿佛开心又不太相信的样子。

“这衣服好看，但是不适合咱们穿，吾带了你原来的衣服，自己能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