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只是庆幸他这个侄子终于恢复了,只是转念他又开始思考这次该将谁都清理出朝堂,想好之后就开始出宫部署。
殷寿再次坐在王位上双眼满满的都是忧郁,他还没被迷惑时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大好局面现在全没了,年少时他带着商朝的军队征战四方,然后力压两个异母同胞的庶子哥哥登基。
当然,他本就是上一任帝王唯一的嫡子,只是他让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彻底消失而已。
之后他回到朝堂面临的就是比干独掌大权,甚至已经到了满朝堂都是比干的人的地步,他先是将闻仲支出去,后又弄进来两个佞臣。
结果还没开始针对比干呢,他差点没了,这人生,还真不知道去说什么,忧郁了一会就重新开始布局,左右结果都一样,现在就当是重新开始,只要殷商气运不散,那些宵小想做什么都是干想。
南墙这边已经带着人打进了冀国,崇侯虎和朝歌的将军都以为冀国这个时候兵力最松散,结果他们刚一进攻就遭到了猛烈的报复。
南墙却是在一众虚张声势的战火中直接到了冀国皇宫之中,所有人都以为南墙还在外面强攻。
“哥哥,我都打算养你一辈子了,结果你要把我嫁给殷寿?是不是还巴不得我被杀了祭旗,这样日后冀国就是你一个人的天下了?”
南墙一步一步走到苏全忠的身边,刚进来的姜子牙看见这一幕又退了出去。
“相父,相父,你…”苏全忠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墙用剑柄打到了头,然后慢慢的倒下去。
“蠢货。”南墙将苏全忠揍了一顿之后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姜子牙就在门口等着,南墙抬眼看了看,其实也多亏了三位人皇给的东西,当时回来之后南墙曾找机会见过姜子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