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南墙的封国已经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兴趣班,很多技艺的传承不再局限于家传,民间的物品样式也开始多了起来。
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价格低廉但多为粗制滥造,偶尔有几个质量不错的,但是价格都偏高。
刚开始这些事情惹得一众人嘲讽,毕竟费大心思就教出来了这些玩意?南墙和道兄们对此不置可否,家传学了十多年要真被半年给打败了那才是笑话。
新事物的出现并没有打破市场环境,但是很多手工艺者开始自己创新,而那些粗制滥造的工艺也在不断精进。
等他再次收到宫中传信的时候恍若隔世,跟着内侍一路走到长乐宫,他看到窦太后和生母正在那等着,他的那位舅舅刘启也在。
“陈蟜见过陛下,见过太后娘娘,见过母亲。”依次行礼之后就等着今天的主题,他路上想了很多,是不是他那位公主老婆告状,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但是看现在情况好像都不是。
毕竟要是公主说了什么,王夫人不会不在,家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毕竟他父亲还活着。
“嗯,蟜儿快起来,哀家和你皇帝舅舅叫你来也就是想问问啊,这些日子时不时的有些大臣总是说你本末倒置,说你..”
窦太后沉默了一会,可能觉得自己用词不太好,斟酌了一会才开口,“说你召集了一群人在培养谋逆之人,哀家与你舅舅知道你为人,这才将你叫进来问问。”
刘嫖在一旁也有些焦急的开口,这张口闭口谋逆,这不是小事,她甚至没传回去个消息,就怕中途错了一步坏了她们一家和刘启的关系,“不必担忧,实话实说就是了。”
“母亲安心,外祖母所言有一部分是真,只是这其中内情不太一样。”南墙将自己想要万民有饭吃的志向一说,在场几人的心瞬间就放下了一半。
“...只是蟜知道想吃饱饭不能说给米给钱就行,这人立在世上总是要有一门能吃饭的手艺,那些道兄都是与蟜志同道合之辈,倒是没想到让那些大人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