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回来的第三天景帝就离世了,窦太后扶着拐杖慢慢的走了出来,“蟜儿,过来,跟哀家走走。”
南墙看了眼四周,都是刘启找来托孤的人,他走过去搀扶着窦太后往出走,馆陶见状走过去扶着窦太后的另一个胳膊,王夫人和阿娇在一旁观望也想上前。
哪料窦太后将馆陶的手拍了拍然后抚了下去,“哀家和蟜儿去走走,你看着点你弟弟。”
祖孙两人一路行至城墙上,最后还是窦太后先开口,“哀家纵横一辈子结果身边一个真正的亲信都没有,窦婴那老东西还没怎样呢竟然站在刘彻身后,之前也是哀家看走眼了,总觉得你母亲愚钝不堪。”
“现在看来你母亲起码生出了个你,你有哀家和文帝的影子,都是能忍的,只是现在的江山是哀家和文帝的半生心血,不能看着你让他动荡,未来如何哀家不管,这次丧仪之后你就留在京城吧,只要哀家还在你和你母亲总是能安心的生活。”
南墙并不惊讶窦太后能发觉自己在干什么,都是一点点谋划造反过来的,这个流程和路子走过的人都能发现些什么。
“外祖母有心,可是孙儿留下母亲真的就能过的肆意吗?阿娇作为皇后身后只有太皇太后而无势力的结果,外祖母不是最清楚的吗?您说阿娇与之前的薄皇后像吗?”
“起码薄皇后还是真的贤良淑德,阿娇那样子,您指望她能贤良几天?刘彻别的不说,反正就看他那个好赌且卖女求荣的生母,孙儿实在不能将陈家一家子的性命交给他们抉择。”
“外祖母,孙儿今日能留下,可是您又能活多久呢?您..孙儿不该触及您的伤心事,只是,皇帝舅舅是您亲子,您尚且救不了梁王舅舅,何谈未来救阿娇和母亲?”
“外祖母,孙儿所做之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您和母亲,孙儿想的一直都是带母亲去做太后,您就是未来的两国太皇太后,孙儿..您..孙儿不会留的,望您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