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女儿家有心气是好的,只是长期的怨怼你又能指望她有什么好心性?而且后院争斗不宁,就算日后管家权回到你手上了,但是一个管过家的妾终究是不同。”
“母亲,娘,我说这么多不是想挑拨你和父亲的夫妻情分,只是你有没有想过盛家人为什么这样做?”南墙还是低着头,王若弗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一张一合的半天发不出声音。
倒是王若予在一旁听出了门道,“好啊,一家子就是想踩着王家往上爬,呵,我说呢,王若弗,你每次被传出不敬婆母和后宅不宁的流言后,母亲和哥哥都要给盛家送东西。”
“小到玉锁头面,大到给官员们的人情,帮着盛家打通官路只为能帮你一二,王若弗,你未来若敢拉王家下水给盛家做配我先弄死你。”
王若予是老太太和王老太师亲自教过的,心思毒但反应也快,朝堂上的有些门路她也知道,官场上的人情用一次基本就没了,现在他看这个妹妹跟仇人一样。
谁让她早就将王家的东西划入私库,她觉得这些日后都是自己儿子女儿的。
“不是,姐姐,我不会,是他们的算计,我怎么可能..”
“姨母,你说这些也得母亲知道啊,我还记得母亲有事没事就提起姨母,平日一想到姨母就给姨母送钱,只是家中那些烦心事却总是不打算给姨母说。”
“今天我这也是实在看不过去了,去扬州行商的人都能知道盛家的情况,母亲,你不该忍的,就算忍到长柏长大又有什么用呢?”
“好一点的话长柏有良心好好待您,日后媳妇熬成婆,可是母亲,你现在可有侍奉过老太太?你说未来盛家会不会为长柏娶一门更高贵的妻室?”
“这下嫁的情况您也知道,所以..哦,当初我成婚时聘礼都快被宁远侯府二公子给赢完了,之后长柏是怎么做的?他好像是结识了一个侯府好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