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姐姐应该是已经习惯了,反正秦家一直都不如顾家,祝姐姐能早日回顾家,至于是妻还是妾就看顾家还剩多少良心了,毕竟白氏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呵。”
南墙转身回房,她面无表情的抿着唇,半天又半天,直到内侍走了进来,南墙这才抬头,就见那人端过来一盏茶。
“姑娘何必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您是有福之人,只要您想他们甚至见不到您的面。”内侍也是有眼色的,那天皇宫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他都在旁边,也是为了赌一把才来接人。
这段时间他早就确定这姑娘就是不同的,如今更是见缝插针,企图能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点。
南墙又看了他两眼,最后突然笑出了声,“好好好,你去跟官家说我不想住东昌侯府了,若是官家能帮我跟东昌侯府断了关系我可以告诉他一件关乎赵氏皇族发展的事情。”
南墙说完就走进内室脱了外衫躺床上休息了,真的是,之前就碰见过这种事情,现在还来?不是,你清高,你白莲,最好永远都爱顾家。
顾堰开是昨日刚回京的,白家已经被抄家,但根据白家的账册白氏的嫁妆其实也该抄的,那边的官员不好处理,跟皇帝派去的钦差商量之后就去信给西南的官员去信让他们先将顾堰开和白氏弄回京城。
顾家在军中到底是经营多年,顾堰开回京的路上就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一回家看了中风的老父亲之后就跟族人商量怎么要不要用白氏的嫁妆。
毕竟现在不说同僚官员,就连皇帝都知道白氏嫁妆的猫腻,可他们不用的话爵位就保不住,最后他实在气不顺就带着顾庭煜到东昌侯府找前小舅子。
他扪心自问除了休妻这件事对东昌侯府绝对是没话说的,然后东昌侯就将南墙给卖了,“哎呀,开哥你听我说,当时小妹将证据拿来又说大姐又说庭煜的,我也是气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