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枳愤然离开通道,走向石堡的方向。
他这次决意要他的命!
……
“主帅,石堡那边传来了快信,请您亲自查看。”
前线仍是战火纷飞,雪中岱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可以静下心来看看最近积压的信笺,却在其中看见了来自亲信侍卫的一封信。
他大致将这封信扫视了一遍,随即眼神一黯,一股恼火的情绪在他眼中迸发,随即,他将那封信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前来送信的侍卫不明所以,雪中岱冷笑道:“这个年鸯鸯活不长了,等她生下孩子,我就会杀了她。”
原来,雪中岱的那些亲信侍卫不敢蒙骗于他,连忙将年鸯鸯如何戕害林憬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并把林憬消失在雪地中的事也给交代了。
在场的那些侍卫和副将们虽然很少关心后宅之事,但在听了年鸯鸯那令人发指的手段之后,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侯爷,这贱人恃宠而骄,自认为母凭子贵,肆意妄为,固然该杀,但眼下我们和魔族的战争正到关键时刻,何况人死不能复生,丢了一个金盏奴虽然可惜,但他也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侯爷可且勿被冲昏头脑。”
“哼,如今我们的战役正占优势,击退魔族只是眨眼间的事。”雪中岱仔细分析局势,“不过,此刻也的确不可松懈,你们先不必给石堡那边回信,等我回去,我自会狠狠教训这个蠢货。”
众人听了这话,都纷纷应和。
林憬之死,在很多人看来,已经是无法挽回之事。
但世上之事,偏偏总有意外。
在大约是林憬死后的第二天,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恶行已经被雪中岱得知的年鸯鸯正悠闲地躺在自己的摇椅上修剪指甲。
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大,眼看就要临盆。
她满怀期待,只等孩子一落地,她就可以成为这石堡的女主人,雪氏继承人的母亲。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运气不好,负责修剪指甲的婢女不小心弄伤了她的手指,鲜血从指腹流出,年鸯鸯吃痛,哎呦一声,脸色一变,反手就是几个耳光打在那婢女脸上:
“贱人!贱人!不知死活的贱人!你是不是也想被丢到雪地里去?你会不会当差!会不会当差!”
年鸯鸯轻松料理的林憬之后,整个人可谓是原形毕露,对待手下人越发没了耐心,动手打骂更是家常便饭。
“主子!主子我不敢了!主子饶命……饶命!”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拖出去!扔到雪地里!”
那个小婢女被打的头破血流,狼狈不堪,其余的婢女也不敢多说话,只好先拖着那个可怜的婢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