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也感到很是无奈,不管沮德多么不堪,他毕竟身上流着沮家的血脉,沮授不能真的置之不理。
不求饶得一名,最起码能让沮德有个全尸吧。
至于王氏所谓的主持公道,让缃衣卫放了沮德,沮授认为简直是荒谬至极,不可理喻。
且不说,缃衣卫乃是张泛手上握着的利刃,专司惩治各种不法之徒。单说这沮德的所作所为,就让沮家蒙羞,又如何去讨要所谓的公道?
巨鹿城缃衣卫驻所,李蒙边查看着着各队前去拿人的缃衣卫,呈上来的文书,边将其拟成正式公文,准备呈报给周仓。
就在李蒙完成公文草拟,正准备闭目休息片刻时,一名缃衣卫前来通报,说是沮授到访。
李蒙愣了愣,缃衣卫专司缉拿要犯,杀戮无数,已然是凶名在外,被人戏称为张泛蓄养的恶犬,世人往往避之不及,寻常根本就不会有人前来拜访。
而这沮授此行前来,是为何事?
李蒙突然想起来,那已然缉拿归案的沮德,好像就是沮家之人,这沮授该不会是前来讨要说法的吧?
若是如此,那就休怪李蒙不给他留面子,也无法给他留面子了。
不过想归想,但是李蒙还是起身前往迎接。
虽然缃衣卫地位特殊,见官高一级,但是他不过才是从八品的军侯,而沮授则是正四品的郡守,该有的礼数,却是不能缺失。
李蒙快步走到驻所大门,向着正在等候的沮授,拱手行礼道:“缃衣卫军侯李蒙拜见沮郡守。”
此时有求于人的沮授,自然是不敢托大,立即还礼道:“李军侯不必多礼,沮某此次前来,实有事相求。”
李蒙眼神一变,心道果然是如此,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虚手一指,邀请道:“沮郡守里面请,有何事,我等坐下来慢慢详谈吧。”
李蒙的眼神变化,沮授自然是看在眼里,但是并未说什么,而是随着李蒙的指引,走入缃衣卫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