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看着又分神了的花小舟,颇有些无奈好笑。
“怎么又发起呆了?”
为什么不问我?
“那你们应该也有定情信物吧,是什么?”
问这个?
李莲花顿感无力。
花小舟滴溜着刚从脖子上拽下来的莲花佩。
羊脂玉的料子,李莲花凑了很久的钱,连从海里捞出来的赢珠甲都裁了一块卖了,剩下半块现在还在一楼垫砂锅。
花小舟虽然练武,身体很好,但不知为何,在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身上肌肤总是偏凉些,冬夏皆是如此。
即使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李莲花还是想办法买了暖玉,自己刻了玉佩,想让花小舟身上戴着能舒服些。
李莲花接过玉佩,因为一直放在花小舟心口捂着,不仅触手温热,还带着甜香,他到现在还对当时花小舟收到莲花佩的高兴神情记忆犹新。
他在回忆,她也在回忆。
花小舟跟破了悬案一样激动。
“不用说了,我知道我知道,我想起来了。”
花小舟一嗓子,把李莲花从回忆里拽出来。
“我知道在哪!”
花小舟从李莲花身上滑下来,径直走向梳妆台,下面有一个小隔板,里面放着一堆荷包,她从里面翻出一个略有些陈旧的香囊,上面绣着海棠花,献宝一样拿到李莲花面前。
“你看。”
李莲花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香囊,一时无语。
“这是救你回来的那天,检查伤势的时候,从你怀里拿出来的,有沙子,我当时放在了你房间的窗户上,后来应该是你自己收起来了。
再后来,你就失忆了,我是成婚前半个月在你房间的抽屉里发现的,都落灰了,我还以为是你不
李莲花看着又分神了的花小舟,颇有些无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