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不仅做了花小舟想吃的两种菜,还添了两盘解腻的素菜。
吃过饭,李莲花去洗碗了。
花小舟和不为一起整理一楼晾着的药材,再盖上竹编盖子,防止夜晚的露水。
“娘,你说我爹遇见的那个刑探真有那么傻吗?”
“嗯?怎么想起他了?”
“就是不敢相信,我爹描述的那个方多病,听起来傻乎乎的,真的能做刑探吗?我看他言语间对这个刑探还有两分亲近,居然还给他忠告,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爹还叫我背那么多,真是偏心,我看只要功夫够厉害,也不用学…啊!”
撅着嘴有点埋怨的不为挨了花小舟一指头。
“傻子—你爹教你的都是好东西,那个傻小子想学都没人教,你还埋怨上了!”
“可是谁家七岁小孩儿整天背尸体腐化顺序和现象啊!记活着的人体结构也就算了,领悟功法用得着,干什么还要记死人的器官变化?”
不为说的很小声,但刚洗完碗的李莲花还是听见了。
花小舟给不为做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接着默默整理药材。
李莲花把擦手的毛巾一扔,刚好落在架子上,他一步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