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理直气壮道:
“我看就是祂们苟且私会,自己都觉得见不得人,才用这种方式见面,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让祂们遇到我二弟,倒霉被疯子害死了。”
“可是王娘子遇害当晚,郭坤在庄外湖心亭和刘家少爷玩球,直到天亮才回,他人都不在,又是怎么杀的王娘子?”
李莲花帮郭坤撇清嫌疑,没想到郭乾还是死不认账,又扯出许荷月的死是郭坤所为。
方多病和不为立即拿出手帕摊开。
“我手里的这副药渣,是郭坤平日里常喝的,能稳定心神,压制疯癫。”
“这是昨晚郭坤的药渣,里面被换了一味药材,喝了不仅不能压制疯病,还会让郭坤更加狂躁,所以昨晚郭坤才会跑出去吓人,是你命人换了郭坤的药,是你在控制郭坤害人。”
不为说话如流珠,字字珠玑。
郭乾额头浸出冷汗。
“一派胡言,一个黄口小儿,你们这是污蔑!”
“是吗?那尸香花冢你怎么解释?你说狮魂只短住三日就独自离去,可是我看池底的花冢,可不是三日就能完成的,你若是问心无愧,又为何要隐瞒狮魂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