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被她盯得有些赧然,“姐、姐姐,怎么了?”
“乖宝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舒染认真注视着江月,手一寸一寸抚过她眉眼,“一点没变。”
“姐姐你又胡说。”江月蹭了蹭她手,握住,笑了起来,“人怎么可能会一点没变嘛。”
而且就连江月自己也忘了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了,家里并没有她七岁以前的照片。
舒染一顿,笑了下,转移话题:“不是说吃饭吗?我去洗漱一下,很快,乖宝到楼下等我。”
“好,正好汤还有一会儿,姐姐不着急。”江月答应着。
两人婚后就搬到明月别墅来了,新家被江月布置得很漂亮,处处秀雅又极富生活气息。
餐桌上墨绿色花瓶里插.着几枝绣球和百合,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舒染下去的时候,江月正在餐厅摆盘,她特意挑选了一套色调淡雅,笔触细腻的手绘餐盘,搭配今天的晚餐——牛小排、烤牛舌、蔬菜沙拉和一锅泰式甜汤。
舒染去岛台榨了一杯蓝莓果汁放在江月位置上。
江月瞧见,不由问:“果汁怎么只有一杯?”
“因为我想喝点酒。”顿了顿,舒染又问:“乖宝,可以吗?”
舒染喜欢酒,但她喝酒有度,从来没有醉酒的时候,哪怕是在外面应酬也能时刻保持清醒。
因此江月一般很少拦着舒染。
只是今天…江月抿了抿唇,试探般地询问:“姐姐是不是心情不好?”
舒染一愣:“乖宝怎么这么说。”
江月没说话,只是看着舒染,姐姐午睡醒来,看到她时,眼底的失落明显一闪而过。
难道姐姐这是不高兴看到自己吗?江月有些难受的想。
见江月眼睛都要红了,舒染连忙说:“我没有心情不好,乖宝别多想,我只是…做了一个梦,等吃完饭我再和乖宝仔细说好不好?”
做梦?
难道姐姐做噩梦了?
江月顿时心疼得不行,她以前做梦梦见大灰狼要吃她,醒来还心有余悸,姐姐当时肯定也很害怕。
江月伸手抱住舒染,在她纤细单薄的背上轻轻拍着,安慰道:“姐姐别怕。姐姐现在已经醒了,而且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
“这可不能是假的,不然我得哭死,”舒染无奈一笑,“乖宝先别想了,反正那是一个很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