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絮暗自思量,她原以为,那个娃娃会是齐羽,没想到却是长生的试验品之一,那真正的齐羽又在哪?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那就开始吧。”
海上青终是踏上了无疾而终的道路,她的愿望被陨玉碎片无限放大,强烈到瀛虫的神经毒素都无法将她麻痹
少年将她们二人拖入到塔中,便没了动静
秦怨只能守着几人的虫茧边,防止情况发生
他把骨扇揣到怀里,感受扇体冰冷的温度,内心五味杂陈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从未想过,自己的出生是将母亲推向死亡的最后一只手
风絮抓了好几只瀛虫,丢进空间里准备回家研究
【怎么愁眉苦脸的,一副委屈样,怕不是担心他们醒不过来?】
“就算醒不过来,我也有办法将他们带出去。”
秦怨话虽如此,眉头却没有松懈一分
风絮是看穿他内心的想法,知道他是因何而不解
风絮欠笑道
【怎么,你还犯上装忧郁了?】
【死了几个郎婿而已,大不了再重新找,反正你也无法为他们的生命做停留,对你来说,这些时间都是无关痛痒,等到你认识新的人,开启下一阶段时,你就会忘了他们】
风絮这一番话,无非是在秦怨心口上捅刀子,现在他可以直观的体会情绪,也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
“哪怕是短暂,于我而言,都是有意义的。”
秦怨话语缥缈,但风絮从中听出一丝坚定
“我们不是萍水路人,他们是我此生,最珍重之人。”
灵魂的羁绊往往比口头陈述的还要强烈,胸腔里那股暖流涌动,使得秦怨身心舒适不少。
风絮依然卷着头发玩,表情淡漠,说出的话引人深思
【这盘棋复杂着呢,你想怎么走,可不只有你我二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