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片刻,秦怨在这些缝隙里穿插,又回到那个黑暗的洞穴,风絮早已不见
他费力的从洞口的雪中探出,走到外边拉开了石门的机关
这雪还是没彻底消停,秦怨就坐在入口处守着,轮番换了几个人来顶班,他都叫人回去了
最后一个来的是黑瞎子
“也不知道这脾气随谁。”
黑瞎子将他往里拉好些距离,空间容纳的更多,他也好抱着他
“怎么不回去休息,脑子冻坏了?”
“我不放心,还是让他们好好休息,等会大概要翻那座小圣山,不直接接触到边境的边防部队,但是路不好走。”
“大圣山海拔两千四百多米,翻过去就是朝鲜的丘陵地带,经常会有人偷挖草药,我去过,边境条件刻苦,身上要是带点烟草什么的,给点就能打发。”
秦怨仰头看,只能看见他的下巴
“你那么了解,他们商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说了他们也不一定听,没必要多这个嘴,随机应变不是。”
黑瞎子紧紧包裹他的双手,帮他回温
“没有陈皮那档子事,你也不会消失那么多年。”
“伤我的那个人对那一带熟悉非常,我有种预感,他一定还活着。”
黑瞎子深深叹了口气,又把他拢到怀里,语气里是难掩的颓废
“整个墓室都炸塌了,他们料定你肯定死绝了。我带人挖了好几天,又遇上泥石流,在回去看,已经面目全非”
“那我人在这,你应该高兴才是。”
“何止是高兴。”
黑瞎子轻轻含住他的耳垂,带起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秦怨甩头,羞愤道
“胡闹,你也不看看这是在哪,这也能发情。”
“情难自禁,你要理解我一个多年的单身老汉有媳妇的喜悦之情。”
秦怨斜了他一眼,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