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丘心有不甘,但是他孤身闯进这皇宫,是不能久待的,不然让皇帝发怒,后边的事就不好做了,于是楚宴丘只得从皇宫撤出来,不过一离开皇宫,他就吩咐炽鹤调动皇宫里安插的眼线,暗地里加快速度寻找那个女人。
楚宴丘离开了皇宫就回大理寺调集人马,又暗中派人打点通知兵部和巡城府司,将姬家势力调用,全部为他所用。
炽鹤问自家主子道:“公子眼看着要天黑了,您这是要做什么?”
楚宴丘幽幽一笑道:“天黑才好,趁天黑杀几个不知死活的人。”
炽鹤陪着自己家主子,不多时便来到了沈侯府。
如今的沈府是被皇帝另外御赐的宅邸,面积没有旧宅大,也够他们一家子四世同堂住在一起了。
官兵围住了宅子,楚宴丘不慌不忙的进了宅子。
里面的一家主子老少,全都被抓到了会客厅。
沈侯爷坐在正位,却被一个暗卫拿刀架着脖子。
沈侯爷一见到楚宴丘,眼睛里的恨意就将要化成火焰。
楚宴丘在他面前站定,暗卫把沈侯爷一把拉下地,把他摔了个跟头。
暗卫对楚宴丘行礼回禀道:“想不到这沈府雇佣的江湖高手还挺多,不过都是二流水平,在我们面前不值一提,主子想怎么处置尽管。”
沈侯爷被摔的不轻,他的大儿子还真是个孝顺的,连忙爬过去扶着沈侯爷,两个人像两只丧家犬,半趴在地上看着楚宴丘。
沈侯爷咳嗽了两声,气喘吁吁的道:“楚大人深夜私闯民宅,想不到还姬氏还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小主,
楚宴丘坐在座位上睥睨的看着他们这一屋子人。
楚宴丘回答道:“不及沈侯爷你,打家劫舍是靠本事,没本事还巧立名目的偷,透的整个国家都成你家的就太不应该了。”
沈侯爷哼道:“一派胡言!你休要污蔑我们,你既这么说,那你最好拿出证据来,不然老夫今日过后定不会饶了你的。”
楚宴丘微微一笑道:“想要证据?来人去拿笔纸来,我现在说现写证据就是。”
他如此一说,在场的众位沈家人全都面色惊惧。
一旁的炽鹤,朝着门口处看了看,便快速的走出屋子,从站立门外的衙役书吏手上接过一沓子证据书录。
炽鹤回屋将书录呈给自家主子。
楚宴丘将上面的几张供词拿到手里,抬起来给沈家众人看,他笑道:“哎呀!原来是有证据,根本不用我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