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那你快救我们出去啊。”
“不行。”面对小蝶的请求,贺九郎断然拒绝,“如果现在就把你们救出去了,那我就不知道古 ……胡盈辉想做什么了。”
小蝶呆了呆,又开始不确定屋顶上的英俊大侠是不是真大侠,“我知道胡盈辉想做什么,他 ……他想弄死我们啊。”
“有我在,他弄不死你们的。”贺九郎安慰完,又觉得这么说有说大话的嫌疑,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放心,就算你们不小心死了,我也会给你们报仇的。”
呃 ……谁家大侠这般不着调,小蝶已经气到不想再跟他说话了,她挨着刑昭昭坐下,决定不再理会这位英俊的大侠,而是和刑昭昭聊天,“昭昭姐,你说胡盈辉是不是去抓小雨和钟离大夫去了?”
“或许已经抓到了也说不定。”刑昭昭根据目前的局面分析,“他既然说要在明天解决这一切,而兴州离咱们鸣沙又需要两天时间,我想他应该是将人抓住了。”
“这可怎么办?”
刑昭昭不似她那般悲观,“顾大人是个绵里藏针的人,他的夫人不是那么好绑的。”
“对哦,钟离大夫如今可是兴州通判的夫人。”现在一点点希望对小蝶来说都无比珍贵, “这胡盈辉抓了鸣沙首富的夫人,又要抓兴州通判的夫人,一下子得罪两个不好惹的人物,他是嫌自己命长吗?”
房顶传来轻笑声,“不敢得罪也都得罪了。”
小蝶没好气道:“你怎么还不走?”
“自然是留下来看戏喽。”贺九郎幽幽道:“你们就没想过,你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既不在鸣沙也不在兴州吗?”
尽管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但刑昭昭和小蝶还是很有默契的向对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我们现在在哪里?”
过了一会儿,懒洋洋如同没骨头一般的声音传来,“大约在罗山吧。”
刑昭昭对罗山的印象不算好,毕竟之前孙老爷是在这里施法,说要借她弟弟的寿数给自家短命的儿子续命。
如今胡盈辉又把她们抓到罗山,莫不是也想施什么奇怪的术法?
刑昭昭再一次摸出匕首,与其相信这个不着调的大侠,还是努力自救更有用。
她走到木门前,先是推了推门板,从门板的缝隙间看到一把大锁,门缝很窄,想要伸手出去开锁根本不可能。于是她去摸门板合页处,很幸运的合页在屋内,她小心的用匕首插入合页与门板的缝隙,试图撬松合页拆下门板。
大脑袋重又出现在天窗上,“喂,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