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好。”墨故知挑眉,尾音上挑,“是我逾矩了。”
队伍继续前进,浥青微微落后几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越接近海底,心底恐惧混着焦躁就越发明显。
“小师叔,这个人有问题?”她压下心底的不适,凑近墨故知传音道。
墨故知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当然有问题,这个人从见到我们开始就在撒谎。”
“也不算撒谎。”墨故知想了想,“只是叙事的视角不同罢了。”
“溟若的名字或许是假的,但平洲城的冬祭确实存在,圈养灵族的事情应该也是真的,但不记得海底遗迹的事情是假的。”
灵族的传承又不是街上的大白菜,是个人都能尝一尝。
更何况对于拼命搜捕灵族血脉的平洲城的来说,若城内真的有人获得灵族传承,不可能在城中拥有自由之身。
除非,这个人在平洲城的地位非比寻常。
“我怀疑,她就是那个前任城主。”
可是前任城主扰乱冬祭,城中竟然没一人发现她的身份,不应该啊。
墨故知在脑海里想了下现任城主的模样,喃喃自语,“看着挺聪明的啊。”
“谁啊?溟若吗?”浥青正在脑子里整合关于溟若的信息,闻言愣了一下。
墨故知没有回答,转而看向打哈欠的寻岳,“你觉得,溟若和寻岳什么关系?”
“?”话题转变的有点快,但浥青还是认真道:“总不能是寻岳母亲吧。”
年纪也对不上啊。
墨故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确实不应该是亲妈。
但溟若看寻岳的眼神绝对有故事。
“马上要到了。”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燃起的八卦之心。
墨故知微微抬头,发现前方终于出现了额外的光源。
“看来外面天亮了。”
“嗯?到了?”寻岳揉了揉眼睛,怪不得小师叔以前坐轮椅,不用自己走路确实舒服。
寻岳跟着前面两人的身影,忽然,身后三人听见“啊——”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咕嘟咕嘟”几声闷哼。
“咳咳······”寻岳抱着须怀玉胳膊,嘴里是刚塞上的避水珠,“不是说到了吗?”
小主,
“为什么没人跟我说下面是悬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