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林听晚有些失望,但看了一眼闲时夕后很快调整好了。
闲时夕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就读懂了那个眼神,她咳了两声,“这种事情一般不由我来负责,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问问渡山和司灼。”
笑话!她闲时夕堂堂一个剑修天才,第一次参加宗门大比就夺得魁首,渡山和云之秋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一个人精益一项已是难得,有些时候的不拘小节也无伤大雅。
闲时夕把自己哄好了,看林听晚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真切,“司灼肯定是找不到,我同你找渡山去吧。”
林听晚求之不得,“谢过时夕真人。”
两人刚走出小院没几步,就见渡山拖着步子从另一条回廊转了过来。
他身上的紫袍子皱皱巴巴,眼下有些发黑,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怨气。
林听晚脚步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闲时夕,默了默。
归一宗到底有没有正常人啊喂!
“哟,起这么早?”渡山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声音里都透着蔫儿。
“你干啥去了?”闲时夕纳闷道。
渡山理了理衣襟,又把头顶那几根顽固的蟑螂须捋平,“跑了一趟阮家,又去了一趟飘渺宗,还回了一趟宗门。”
前门还正常,听见回宗门时闲时夕眼睛都瞪大了,“我去!你飞的啊?!”
渡山撇撇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闲时夕,“我不飞难不成用走的?”
“不是,这才过去多久,你屁股后面安喷气了?”
“我屁股后面安你了。”渡山翻了个白眼,“你不是风灵根吗?”
“你有病吧,大早上吃枪药了?!”
“两位真人……”
“呵,忙活了一天一夜屁都没找着,换你你看看!”
“两位真人……”
“那你跟我吵吵个什么玩意,我不就问了一嘴。”闲时夕越想越来气,自从被“贬”去长天坊,她好久没揍渡山了。
“你是不是想打架?”
“你说得是你自己吧。”
“打不打?”
“打就打!”
“两位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