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年清楚,墨故知这副样子并不是因为广济城寒冷,像她这种境界的修士,哪还有怕冷一说,这一层层的堆叠不过是心里慰藉罢了。
但他还是哈哈笑了起来,气氛瞬间轻松下来,“真人可曾见过过冬的大猫?”
“它若是见到真人恐怕都要自惭形秽了。”
“没办法,我在归一宗一直属于珍稀品种,别说大猫了,就是神兽见了我都得靠边站。”
墨故知将茶放在桌上,目光直直地对上眼前人。
林松年的笑声戛然而止。
良久,他似是发出一声叹息,“真人姓墨,可曾在南海墨家有什么故人?”
“我以为听晚都告诉您了。”墨故知看着他,眼神有些冷。
林松年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气氛安静下来。
墨故知垂眸,看起来气定神闲,运筹帷幄,不动如山,实则……
“不是,这谁啊?”
“他不会认识我吧?”
“难道下一句是‘其实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其实……”
我去,大老林你来真的?!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林松年眼含热泪,自顾自开始追忆往昔,全然没看见对面已经石化的墨故知。
“我跟你父亲在年少时就认识了,只可惜四大世家不对付,我们明面上还是得做做样子给那些家里的长辈看。”
“直到你父亲成为了墨家家主,而我也坐上了林家家主的位置,墨林两家才开始深交起来。”
“想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