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的恐惧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带着血,带着死气,拼尽全力。
话音一落,全场骤然死寂,紧接着像被人点着了引线,瞬间炸开。
“畜生!”
“归一宗还说什么正道之首?简直连邪修都不如!”
“当时海月城被炼化,杂报上说什么是墨九渊走火入魔,归一宗第一个发现被阻止,怎么就他们第一个发现,现在看来想必是一丘之貉!”有人提醒道。
“死了那么多人,难保不是为了灭口。”
“是啊……说不一定墨九渊就是……”
“归一宗那位以前不是墨家少主吗?”
“我以前就觉得她入魔了,但不敢说。”
“归一宗连弟子入魔都能纵容包庇,想必也没什么底线。”
“阮家主死得不明不白,归一宗连世家家主都敢随意虐杀,难保有一天不会盯上我们,我们必须联合起来讨伐归一宗!”
“对!讨伐归一宗!”
年轻弟子们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有人已经开始往前冲,盯着被包围的三人如同看见猎物的饿狼,一双双眼睛泛着幽幽的红光。
赵真人见状非但没有阻止,甚至还往旁边让了半步。
而阮代家主做完一切又站回了阮掌笔身后,似是不忍,
须怀玉和余欢眉头紧皱,下意识看向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