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人乱七八糟的作息中,归一宗难得难得迎来了大清早的热闹。
“我飘过来的时候看见余欢醒了,其他人要不敲个钟?”
寻岳大剌剌坐在餐桌前,胃口和姿势一样的放荡不羁。
让尘笑眯眯地给他盛了一碗粥,“那倒不用,我已经叫他们过来了。”
归一宗大多遵循躺在床上进行深度睡眠,但又有昼伏夜出的习惯,因此白天补觉就很有必要。
以前几个小的还需要上课,归一宗的作息难得正常了一阵子,后面让尘不在,小的又出远门,健康的作息再次阴间。
大的如是做,下面小的也跟着学。
归一宗众人的作息经过一阵没怎么费力的磨合,终于重合了。
一口粥下肚,寻岳满足地摸了摸肚子,“我的嘴,我的胃,终于又过上好日子了。”
墨故知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平静道:“前天我从宏金楼定得一桌子菜喂狗了这是。”
“哎呀!小师叔!”寻岳扭了扭身子,“虽然宏金楼的菜也很好吃,但里面缺少了一个至关重要,哪里都找不见的东西。”
“什么?”让尘一听也来了兴趣。
墨故知倒是不好奇,她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话绝对没什么营养。
寻岳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大师兄的爱。”
“……”白期待了。
让尘手上的大勺都有些听不下去,恨不得一勺子把寻岳蒯进锅里炖了。
墨故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还是做少了。
本以为只是没什么营养,没想到还有点反胃。
让尘忍了又忍,咬牙道:“还是多吃点吧。”
少说话。
“不感动吗?”寻岳眼神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我这么直白地表达爱意,大师兄你竟然不感动?”
“感动,感动。”极其强大的自制力控制住了让尘手中蠢蠢欲动的大勺,身为师兄的责任感让他配合着应了两声。
墨故知选择屏蔽一切声音,专注品尝自己的七宝素粥。
不然她怕给寻岳扔出去,大过年的,晚上还要放烟花呢,就不搞什么人造流星了。
寻岳丝毫不知自己刚刚躲过了一场“行为艺术”,见小师叔低着头不说话,他灵机一动,“咳咳,小师叔你不要吃醋,在我心里你……啊啊啊啊!!!”
墨故知收回刚才的想法,就是因为大过年的,才要给大家助助兴。
“小师叔……”让尘望着半空中那条完美的抛物线,有些感动。
“嗯?”墨故知闲闲抬眸,面色如常。
让尘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二人相视一笑,终于安静了。
“小师叔,我刚才好像看见寻岳了。”余欢落在膳堂门口,有些疑惑地望向天空,泛着点白色的淡蓝,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