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有点等不及,对于顾民业他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完全没有将他当做父亲的意思。
毕竟在他看来,顾民业连人都算不上。
“不着急,我们现在去也看不到,不如明天再去,他还在ICU躺着呢。”糯糯就算没看到也能算到。
顾民业这次能捡回一条命都不错了。
“这么严重?”
“毕竟他的五脏六腑都是靠气运养着的,如今没了气运就会迅速衰败,比他本来的年纪还要老上许多。”
当他们在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霍靳洲一直在盯着糯糯看,越看越觉得奇怪,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身影,铿碟大师。
他觉得那个大师说话的语气和一些咬字很像糯糯,尽管声音完全不一样,但说话习惯差不多。
“你们是在说玄学上的事吗?”他忽然问道。
“嗯。”宋初初应了一声。
“根据你们的说法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怎么没有找那个铿碟大师来看看?”
众人诧异,没想到他会忽然提起坑爹大师。
“怎么这么惊讶?”
他们早就忘记铿碟大师这个事情了,没想到霍靳洲还记得呢。
“大师她有事情,过不来。”宋初初说。
“感觉你们都懂玄学,我也想跟着大师学玄学,多少钱大师才会收我?”霍靳洲一脸真诚地问。
那双眼睛和大学生一样的清澈。
“爹地,你就不要学玄学了吧,你没那个天赋。”糯糯说,“你赚钱有天赋,你还是赚钱吧。”
“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努力赚钱了,每天钱都会自己来找我,但我想学玄学,得拜师。”
“糯糯,你说他会收我吗?”
糯糯摇头,“不会!玄学这个东西要靠天赋,你没天赋没用!”
“你和阳阳是我和你妈咪生的,为什么你们有,我没有?”
她哑然!
这个问题问的好,以后不要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