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白伊莎手腕上的伤口,用棉签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地清洁着每一处伤痕。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每一次触碰都轻柔至极,适时的时候,还轻轻吹气,生怕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疼痛。

......

白伊莎一直在做梦,一会儿梦见余欢喜一身鲜血,躺在杨翠萍的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一直喊着:“姐姐,救我!”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仿佛穿透了梦境,直击白伊莎的心灵深处。

一会儿又是那些跑掉的女孩们被打断手脚,吊起来,鲜血直流,鲜红的血液顺着她们苍白的小腿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滩刺目的血迹。

随后那些狗模狗样的男人贱笑着靠近,他们的笑容扭曲而邪恶,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芒。

白伊莎额头上布满细汗,一直摇头,着急道:“不要…不要,走开!”

她眉头紧蹙,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

她猛然睁开眼,瞳孔因恐惧而放大,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握住。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宋玉米眼眶红透了,像只受伤的小鹿,他在白伊莎到村长屋子的时候不久就醒来了,一直守在白伊莎床边。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疲惫。

“宝宝……你吓死我了。”宋玉米的声音哽咽,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旁,眼泪’啪嗒’一下顺着英俊的脸颊滑落,那颗晶莹的泪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最终落在白伊莎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凉意。

白伊莎怔住了,正要费劲起身,一旁的鹿鸣星便扶她起身,顺势揽着她的腰,轻声道:“宝贝,做噩梦了吗?”

他的声音温柔如水,眼神中满是关切,手臂的力量恰到好处,既给了她支撑,又不会让她感到不适。

屋里暂时只有他们俩。

这时,席宴琛带着一捆柴进来,见到白伊莎醒来,眼眸一亮,他把柴放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随后快步上前,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老婆,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席宴琛的声音温柔而关切,眼神中满是担忧,他微微俯身,想要更清楚地看清白伊莎的脸色。

白伊莎更是整愣两秒,环顾屋内一圈,美眸眨巴眨巴两下,看到他们在这里,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没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