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忍心,而是姜云禾刚好翻了个身,轻声喃语了一声,“哥哥。”
舒展开的眉眼隽丽秾美,黑色头发散在灰床和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如公主般美丽迷人。
他忽然就下不去手了。
甚至开始反思起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还没做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他这么做的话是违约,也是施虐。
他难不成也被波尔兰特他们同化,变成他们那种人了吗?
明明他并不想这样的。
杀的那些人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待在波尔兰特身边,成为他手下的人怎么可能手无沾血,那为什么又要对她下手呢?
黎归,你疯了吗!
站在床旁的黎归看似垂眸看着床上的姜云禾,然而他的目光却没有半分焦距,没有准确的着落点,如同他那飘浮不定的心灵。
被摧残久了,成熟长大了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成长期间经历的那些伤痛刻骨铭心难以忘怀,已经影响了他的性格和行为习惯。
对不起。
黎归的薄唇微动,然而声音却未从他的喉中发出,他看着她的乖巧安静睡容看了好一会,才离开走出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