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归没有直接上床,而是坐在书桌前处理手头上的事情,他没有发现自己的东西有被动过的痕迹,便以为姜云禾真的乖巧又安分,对她的满意增加。
夜渐深,姜云禾打了个哈欠,下了床走到黎归面前,问他:“我直接在床上睡吗?还是你要送我回旅馆睡觉,我困了。”
她直接走近,眼神朦胧还染着水雾,跟真的困极了一样。
黎归没有将自己正在翻看的文件合拢,抬头看穿着全黑睡衣依旧美出尘的姜云禾,他的手指指着床,说:
“这几天你都得跟我睡,只要你安分,我不会动你的,但你得配合我,如果有人问你,你得表现得害羞知道吗?”
这算是黎归对她的试探,也是把自己的一点信任交给了她。
如果她没做好,他不过也是受点罚,然后亲手处置掉这个不听话的人。
不动她的借口沾手就来,但动了她的话,勉强还是能再给她多点保护的,不然,以她这容貌落在外面,免不得被多人凌辱至死。
娇花就是得好好养护才能盛开得更加美丽芬芳,否则就会被倾盆大雨摧残成腐败的花,那样子,就不美了。
“好。”